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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今晚我哭了  

2010-07-17 06:07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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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我哭了 - xiamen.19646872 - xiamen.19646872的博客


今晚(2010年7月16日23点),炎热的夏日里,与几个男女好友一起喝酒,他们有的是四川达州、遂宁的,有的是贵州安顺的,有的是江西赣州的,他们都小我很多岁,他们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的故事,我都知道,有的跟我认识已经近十年了,我们可以说是忘年交朋友,所以每次大家聚在一起,总会海阔天空的聊,今晚,讲到伤心处,我哭了。

他们一直劝我不要哭,这里又是露天的公共场所,可是我无法停止不哭泣。

是他们以前不幸的遭遇,引起了我脆弱神经的发作,让我想起了四十几年前发生在我们家的“悲惨”童话故事。

一切都是缘起亲情,自从母亲1996年仲夏日去世以后,我的情感天空就彻底失去了云彩,每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一直想起母亲,那种痛,无以名状,如果是驾车行驶在马路上,就得停下来擦眼泪,更不用说提起“母亲”这两个字眼了,这样以泪洗脸的日子经过了6、7年。

由于思念母亲过甚,我的记忆也发生了变化,经常有这样的一种可怕幻景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:铅灰色的天空底下,很幼小的我,紧跟在母亲身后,母亲在哭泣,我也在哭泣,前面还有两个大人,一个是邻居的和尚大婶,另一个是谁我不知道,我们走路的地点是故乡晒谷坪东南端通向故乡彭新小学的那条小路。每当这样的情景袭来,我心异常难受!本来,我的记性就不好,5岁以前的事情根本没有印象,哪会有这样的情景记忆再现呢?可是这个情景一次次不经意的袭来,画面越来越清晰:母亲在哭!我也在哭!天空是铅灰色的!地点是在故乡晒谷场东南方向的小路上!真实得让我心碎!有时,我就告诫自己,太过于想念母亲,这纯粹是一种幻觉,不要去在乎它。

2005年6月,得知妹妹的养父云叔得肝癌,我立即与父亲去看望云叔,在病房里,看着小时候对我们很好的云叔已经病得生命是在倒计时了时,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刷刷流下,情感不再激动时,突然,冥冥之中,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我知道那个“铅灰色的天空”再也不是梦幻了,那是个真真实实的故事,是妹妹38年前送给人家抚养离开家乡时的情景,对面,就坐着妹妹的养母云婶,我脑海中经常不经意出现的铅灰色天空,肯定是1967年8月还没有满月的妹妹送给云叔他们抚养,离开家乡、离开亲人时出门那天的天象,云婶肯定也是折磨我多年幻景“铅灰色天空”底下的一个主角,“铅灰色的天空”,要么天刚亮,要么傍晚时分,我顾不了什么礼节,冲着妹妹的养母急切发问:“云婶,那天我妹妹送给你们出门时是早晨还是傍晚呢?”“是早晨。”“是你背我妹妹还是和尚婶婶呢?”“是我呀。”“那天你背我妹妹出门,我妈妈哭,我跟随在你们后面走路,也在哭。”我的秘密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,妹妹的养母误以为是我在责怪他们抢去我的亲妹妹,赶快解释说是我母亲主动把妹妹送给他们抚养,不是用钱买去的。

由于机缘,对着当事人,得以揭开妹妹1967年8月送人抚养离开家乡时的真实情况,当时,妹妹还不到一个月大,母亲身体很差,妹妹没有奶吃,被迫送给人家,骨肉分离,母亲是何等的伤心!母亲的伤心我是个见证者,当时我只有两岁半大,也在哭泣,但不是伤心,而是因为跟不上母亲送妹妹出门的步伐而哭泣。实际上,妹妹算是送对人家了,她在那里愉快的成长,享受更温馨的亲情,妹妹现在是泉州市的一位教师。

困惑我多年“铅灰色”情感天空的迷局揭开以后,更早以前的点点滴滴的记忆也陆续被唤醒了,母亲如何迎我学走路,如何把我断奶,母亲在我耳边唱儿歌,童谣,教我游戏,我都想起来了,这是何等的神奇,母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创造了一个个奇迹!2005年以后的几年里,我一直想把记忆被唤醒的故事写下来,以“思念母亲,唤醒了我失去的记忆”为标题写一篇散文,可是由于一提笔写就哭泣,写写停停,停停写写,总无法成稿,2008年7月我写了一篇散文《怀念母亲》发表在我们厦门日报上,还得到稿费60元,所以到现在也就不再写这个伤感的故事了。

今晚,与他们提及这等伤心事,我又情不自禁的哭泣,这次,是在公共场合里,是在众目睽睽之下“发飙”的,因此今晚特意写下这篇《今晚我哭了》博文。以下配发几幅故乡水库的照片,聊以慰藉永别故乡的那份苦楚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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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为了建这个大坝,1971年故乡迁出了近两万人,母亲、父亲、时年仅14岁的姐姐都在这个大坝上劳动过。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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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的故乡,在泉州市山美水库库区的正中央,1971年12月,我们永别了故乡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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